“滚。”
琳琅的冷脸并没有吓退人。
他整张脸滚烫得厉害,噙着泪珠,神志不清地呢喃,“姐姐,疼疼我,小春什么都没有了……”
那双洁白无瑕宛如艺术品的手急切簇拥过琳琅的下巴,往下去解她的旗袍领扣。
这不像是制服的金扣,稍微一拧就能解开,需要耐心与技巧。小奶a掰红了指尖,没能扭开,气得眼尾泛上粼粼的水光,迁就着人,委屈地用牙尖去磨。
作为一只资深的单身狗,看到这样的场景,祁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表情,可以恰如其分表达他内心奔腾的一千只草泥马。
他气沉丹田,吐了一口浊气。
你他妈的,人间凶器装什么笨拙纯情!
刚才你小子一巴掌把老子呼墙上的狠劲都忘了???
这难道还是老子自己吃饱了撑着地咣咣撞大墙吗???
粗步估算,他断了起码两根以上的肋骨!
祁方深深地郁卒了。
是,他是知道热潮期这玩意儿很坑爹,动不动就暴走,可谁知道这小子发作起来这么恐怖啊,一米之内人畜不分,六亲不认!他回头一看,得了,执勤守夜的,无辜路过的,窗边看夜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