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的道理,不都是你亲手教会我的吗?如今,你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说罢,他俯下细腰,啃咬她的颈子。
他记得她的呼吸,记得她的心跳,实在是太熟悉她的分寸了,以致于她要开口责骂之际,轻车熟路衔住唇珠,锁了声音,哑了她的喉咙。
元怀贞将人吻得昏天暗地,又趁着她意识不清,唇缝呵出一丝儿冷气,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长公主,你摸摸你的良心,我吻你的时候,你是否惦记起你身后站着的是佛陀?”他轻轻呢喃,“还是别让佛见笑了。”
他拥着她的脊骨,往寺外走。
琳琅踉踉跄跄,身体虚弱,不得不依附在他的胸膛前,“你要做什么?”
黑衣医者顿了顿脚步,低头睨她,罕见勾了勾唇,苍白的眼尾泛起晚霞的艳色,“天下信徒那么多,我们仁慈的佛想必是忙坏了,大概一时半会想不起要渡你。贞不劳烦他老人家,亲自渡长公主如何?一碗水,费不了几两药钱。”
琳琅手臂一伸,勾住了落漆门框,迟迟不肯踏出门槛。
元怀贞神色冷漠,反而将她框进了木门,“也好,这里没试过。”
一抹寒光掠过。
光滑如水的剑面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