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娇娇听着荒帝的话,心里只想笑。
怎么可能呢?
虎毒不食子,这皇帝屠夫把他的小外甥儿当成眼珠子般宠爱,怎么舍得放弃他?
还没抄家之前,她作为爹爹最疼爱的女儿,全府上下最得宠的小姐,比寻常闺阁千金要自由得多,爹爹从不拘束她外出。
那次是花灯节,人满为患,也最容易惹出事端,她跟家里的哥哥在岸上游玩,突然听见一阵骚动,原是湖心的游船出了刺客命案。
船舫雕梁画栋,漫扎彩灯,灯火通明,照得恍如白昼,岸边行人看得清楚。
哥哥跟着父亲多次进宫面圣,对天子的面容身姿略知一二,当下脱口而出,直呼陛下。
她躲在哥哥身后,将全程打斗看了一遍,那个身材伟岸的男子绶带轻裘,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权势人物,未曾想是出手不凡,雷霆万钧,瞧得她美目流转,小心肝儿怦怦乱跳。
男人身边跟着个约莫十三岁的少年,正是不服输的性子,刺客不找他,他提着佩剑,非得往上凑。佩剑华美精致,是身份与礼仪的象征,中看不中用的装饰品,他用佩剑去挡刺客的真刀真剑,结果可想而知——只能被当成豆腐似的切开。
眼瞧着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