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娇小姐的脾气,“我不管,你们欺负我,我要二师兄跟我一起抓!”
隐形的四师兄叹了口气,“小师弟,你这不叫玩游戏,叫作弊。”
他们虽为师兄弟,发展道路大相径庭。老大学医,老二行侠,老三谋兵,老四悍将,老五言商,老六农桑。
若按武功排行,尚武的秦棠当之无愧冠绝阑门,虽还未行走江湖,但他一下山必出血案,无论江洋大盗还是命案犯人,全一股脑儿往他手里撞,银鞍白马的血衣侠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奚娇娇哼了声,“我才不管,反正你们是师兄,要让着我。”
秦棠衣襟沾雪,闻言轻笑,“行,那师兄就让你好了,抓到谁,谁明天挑水给我们洗脸,反之则然。”
三师兄幸灾乐祸,“二师兄,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因为自己狗鼻子塞了闻不到味儿就耍赖。”
“抓几只小老鼠,用不着狗鼻子。”秦棠坦然得很。
说罢,二师兄秦棠簌簌落地,在雪地上只留下浅淡的印子,他解开手腕的红缠带,蒙上了眼睛。
奚娇娇照做。
两人在雪地里摸索着行走。
奚娇娇听见了脚步声,连忙扑上去,高兴大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