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头,一副没有睡饱的颓靡样子。
他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今天要出门赚钱,不当挂逼。”
徐晨不小心瞄到了才子哥哥白色背心卷起的一截细腰,很可耻想歪了,“你这……蓝女神知道吗?”
才子哥哥罕见勾了勾嘴角,也许是没睡醒,眼中散漫的笑意慵懒又迷人,“你猜?”
徐晨:“……”
总感觉又被塞了一嘴狗粮,能不能让他好好吃油条了?
才子哥哥踩着他的人字拖去了浴室,花洒的热水倾泻下来,雾气弥漫,他随手捞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下肩颈。
辜不负浅浅瞥了眼沾着水珠的镜子。
黑色头发一卷卷弯着,湿漉漉粘着脸颊与耳朵,浓眉大眼,可奶可狗,年轻大男孩的荷尔蒙气场呼之欲出。他的视线落到了胸膛,中央隐隐泛着乌青,细看是一块干裂而失去水分的树皮。
“真是不经用。”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心脏,轻轻低喃着。
他捡了一件白色衬衣,纽扣系到一半,洗手盆上的手机嗡嗡振动。
抬手,划开。
对方发来一张手机销毁图。
他漫不经心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