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并没回应。年轻女孩仗着漂亮的脸蛋让男人买单,贪慕虚荣,眼皮子还浅得厉害。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所有的情分卖了,只会把黎漾推得更远。
这点眼界还想当豪门太太?想得倒是天真。
黎夫人不会提醒琳琅,她儿子最反感的便是琳琅这类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女孩子,她越是贪婪,就越是什么都得不到,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蓝小姐,这是合同,没问题就签名吧。”守在珠帘外面的女孩捧了一个红盘过来。
盘里放着数页宣纸,白纸黑字,铁画银钩,颇有世家风范。冰纹端砚研出饱满墨汁,旁边搁着一支羊毫毛笔。
黎漾是不通俗务的清贵公子,他妈可不是,瞧瞧这下马威的架势,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明知道蓝琳琅是山沟里飞出的穷凤凰,平常能维持年级前十的学业就不错了,她又是副会长,经常跟着外联部的部长跑东跑西,四处拉赞助,一天忙完通常快十二点了,哪有什么闲工夫去学什么琴棋书画。
她这是故意要让琳琅出丑!
尤其是这一支羊毫毛笔,尖端突出几丛粗硬杂毛,相较名贵的砚台,它劣质丑陋,难登大雅之堂。
黎家是在警告她,好好做一只下等本分的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