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然后老男人被教训了一顿,有人堵在路上,塞了臭袜子,套了麻袋,不偏不倚,敲断了他左腿,让人行动不便,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贺父一直怀疑是他亲生儿子动的手,然而没有证据。
年轻的董事长爸爸是众人眼里的小病爷,也是贺父最害怕的疯癫儿子,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嚣张得要命,六亲不认不是说说而已。
但这又能怪谁?
贺语冰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摊上这样一个父亲。
卫老爷子这么回忆一遍,对贺董事长升起了一种同情。
——但对方美人在怀,显然不需要多余的同情。
女伴不知何时改变了挽臂的姿势,一路滑下,手心捂住了男人微微凸起青筋的手背。
比起男性宽大硬骨的手掌,琳琅的手指细长精致,没办法裹住对方整个手掌,只能抓住他的指尖,传递她的安抚之意。
这本是很平常又很细微的一个动作,琳琅做起来自然极了,人们也觉得理所当然,没有过多关注。
然而,就是有那么无聊的人,看着两人的手指还研究起来了,于是他在第一时间捕捉到重度冷淡患者贺董事长的骚操作。
男人自然而然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