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
男人手肘撑在门上,却没有更进一步。
“就这点胆子,还敢算计别人。”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贺语冰凝视着她琉璃般的瞳孔,实在是过分的美丽。
这种美丽是非侵略性的。
如果非要他形容,就像是春天间漫天飞舞的柳絮,似雨又似雾,不知不觉中依附你的发上、衣上,再慢慢的,触碰到你的肌肤,再到骨骼,再到血液。起先是生了一场小病,但因为太轻微了,没有人会放在心上。于是,小病酿成了大病,最后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那么他呢?他现在处于什么阶段?是漫步在柳絮的美景之中,可以全身而退,还是已经染上瘾,不舍得抽身了?
一个月之前,贺语冰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在意一个人。说得冷漠些,她只是自己生意伙伴的女儿,一个富有才情的小姑娘,一个乖巧伶俐而颇得长辈喜欢的晚辈。他奉行不婚主义,但男人该有的念头他也有,面对美丽的女士一样会升起狩猎的本能。
但他都一一克制住了,从未说过或者做过越矩的举动。
像刚才那样轻浮的、放荡的话,他竟是信手拈来,不加掩饰自己的罪徒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