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散漫地想,真是一个精彩的狗血剧。
拐骗小女巫回国的时候,陆父顺带套了一波的话,才得知她出国不仅是应了休伯特老先生的邀请,更重要的是想散一下心。他还记得她当时的姿态,那是很难忘的场景。女人失落低着头,雪白的细颈儿弯出一抹月牙似的曲线,耳边别着的碎发随之滑落。
如同黑夜里悲泣的天鹅。
她低落地说,我找不着慕深了。
新婚丈夫突然出差,而妻子一无所知。
根据这些零散的信息,陆父几乎能想象到一个敏感纤弱的女音乐家承受了怎样的压力。
“爸……琳琅,你们,你们怎么……”
陆慕深更加混乱,一向说话流利的他难以组织表达语言。
他年轻美丽的妻子不在家里,也不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而是温顺地待在他父亲的怀里。
“你……不是出差了吗?跟你逃学的妹妹一起出差?”
陆慕深听见妻子轻如羽毛的声音。
他悚然一惊,脸色陡然发白。
琳琅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固执盯着某一个地方,正是陆宝灵挽着哥哥手臂的接触点。
陆慕深慌忙推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