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天然琥珀瞳眨也不眨盯着前头的父王看,生怕父王转过头来看见这一幕。
他的小手软乎乎的,黏糊糊的,不一会儿渗出细汗来,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琳琅看了看对方的乌黑发旋,再下一点就是粉白的鼻梁跟小嘴儿,这个角度让小家伙显得特别的乖巧。
也特别的天然无公害。
她收回目光,同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拉美西斯的手臂僵住一瞬,又缓缓松开了手指。
目睹这一切的祭司紧紧闭起了嘴巴,心里头对小殿下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
要说小殿下的确是可怜,三岁的时候前王后离开了,而父亲又钟爱长子与长女,对次子难免疏忽几分。如今兄长走了,长姐还沉浸在哀伤之中,自然顾不上弟弟的孤独情绪了。
祭司颇为同情看了看小殿下,却见黑发男童一言不发,同他的父王一样,安静注视着船头翻涌的尼罗河水。
泛滥期的河水是红的,尤其是九月,红得最离奇,宛若鲜血。
金色眼瞳里映着汹涌的血河,祭司莫名有些发冷,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胡思乱想。
当送葬队伍从西岸返回底比斯王宫,已经是深夜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