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视媚行般进去了。
内室悬着轻薄的鲛绡罗帐,织着一片片珠光银线的海棠花,窗外的风一掠,这满山的海棠花就深深浅浅绽放了,如坠温软的梦中。
琳琅隐约看到,有一枝海棠刚好“开”在女子的优美背脊与泼墨发上,十分美丽。
她指尖一动,慢慢撩开了鲛绡。
琳琅嘴角轻牵,伸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
对方猛地清醒。
“谁?!”
他惊怒不已扼住了她手腕。
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时,神情微微怔忪。
“好玩吗?”她问他。
姬武僵硬低下头,看了看怀里沉睡的人,又看了看琳琅真实到不容错辩的眉眼,一手捏得更紧了,几乎是一种质问的语气,“你怎么进来的?”
原来他也知道这只是个一触就碎的美梦呀。
琳琅还记着这家伙给她闹出的动静,口吻比他更冷漠,“你以为本座像你,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虚假的幻境里?”
“虚假?”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离奇的话,竟大笑起来,笑得一度岔气。
男人不住起伏的胸膛震醒了幻境里“琳琅”,她睁开了眼,谁知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