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冰水夹着冰粒子砸到脸上,让昏厥的人骤然清醒过来。
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视线中的是一张精致如画的脸庞,眉眼尾处嵌着一枚淡红的小痣,使得少年清隽的气质中又多了几分蛊惑众生的美色。
“你醒了?”
罪魁祸首唇角含了一抹笑意,又温软着嗓音,好像刚才拿冷水泼他的凶徒并不是他一样。
冰寒的水呛进鼻子,封宴不由自主咳嗽起来,胸口疼得厉害。出于习惯,他伸手想要捂住嘴,才意识到他的四肢被结结实实绑了起来,一摩擦就传来异样的痛楚,那麻绳绞着皮肉,充血红肿一片。
“林羡鱼——”
封宴的声音是嘶哑的,虚弱又无力。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是她自己非要撞上来的。”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天晚上林羡鱼比他早回去,他正琢磨着要跟他解释琳琅那女人的事情,刚到玄关,就被人从后头敲晕了,那一棒重重下去,差点没把脑瓜给开瓢了。
再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他浑身疼得发抖,但对方仿佛计算过的,不至于让他承受不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