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罡神经再粗,也接收到了来自墙头的一波幽怨目光。
凉飕飕的,特别渗人。
他咳嗽两声,试图将琳琅带离案发现场,“那啥啊,外边风大,不如咱们回屋再说。”兄弟面前被女人拧耳朵,怎么说也太跌份了吧?
这个婆娘也真是的,头脑简单,一点儿也不给他留面子,让别人怎么想他?
赵承罡心想,要是琳琅不同意,这口恶气他就不忍了,谁还没点臭脾气?
结果,这回妻子很大方听从了他的话,放下手之前还揉了揉他的耳朵一把,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安抚动作。赵承罡刚升起来的怒火被迅速浇灭了。
他呆呆看着琳琅。
今晚的月光并不算亮,她披着宝蓝色的斗篷,宽松的绣线兜帽掀开了半边,不施粉黛的眼眉一样美得惊人,恍若画卷中的神仙妃子。
赵承罡肚子里没装半点儿的墨水,他形容不出来妻子的容貌,但就是觉得她怪好看的,声音也好听,拧他耳朵时候的力度都是刚刚好的!
对方挪了莲花步子,弯着眸儿,冲着远处欠了欠身。更关键的是,这个对他凶巴巴的婆娘,居然还对他的兄弟笑了,笑的特别花枝招展的那种。
赵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