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着他翻了几个白眼,转身就走。
哄不好的那种。
刚走几步,手指便被包裹进一个熟悉的宽厚掌心,她挣扎了几下,纠缠得更紧。
男人习惯性无视了她的反抗,半搂半抱的,走到了一座古旧的钟楼,墙壁的红色外围在岁月的侵蚀中褪色了,藤蔓紧密缠绕在壁柱脚下。钟楼的内部弥漫着一股儿灰尘的味道,光线被彩绘玻璃窗分割成一片片,不规则散布在四周。
通往钟楼塔尖的甬道木板搭建的,狭窄的,仅仅容得一人通过。横梁顶上系着一个圆滚滚、灰扑扑的煤油灯,它一般在晚上才会被专人点燃。没有煤油灯的照明,甬道漆黑无比。
琳琅拧着裙摆,踏上了楼梯。
长长的红色裙裾逶迤在木梯上,犹如一路火照,在黑暗中尤为显眼。
男人略微弯下腰,将她曳地的裙摆收拢起来,放在手腕上,不紧不慢跟在她的后面。
清脆的踩踏声逐渐传得远了。
楼道的最前方投射出一束明媚的亮光,琳琅加快了脚步,跨过了那细窄的门槛。
“哗啦啦——”
那一瞬间,顶楼的风疯狂涌了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得凌乱。
放眼望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