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鸽子的翎毛掠过窗户,遗下细微响动。
枕上的人微微皱起眉心,好一会儿,缓慢地睁开了眼。
浅浅的呼吸覆在耳边。
男人的睡姿规矩而严谨,单手搁在小腹上,维持着入睡前的样子,斯文儒雅,纹丝不动。
琳琅手肘撑在一边,支起半边身子来。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捏了一绺微卷的发尾,恶作剧般扫过了男人的鼻翼。
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于是她胆儿更大,又去搔弄男人的耳朵跟后颈,还试图从他的衣领钻进去。
眼看着就要阴谋得逞,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幽灵般伸出来,堪堪捏住了她的腕骨。
“做什么?”
光线昏暗,他脸庞的半边轮廓勾勒出幽窄的阴影,只隐隐瞧见双唇翕动的弧度。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呢?”
枕头的另一边塌陷了。
他转过来去看人。
女人满头黑发慵倦散落在肩头上,以艳丽的姿态蜿蜒到纤细的脚踝边。
梵卓敛回视线,放开了手中的软手,他下了榻,去浴室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裁剪合身的深灰色西装,除了镶饰的翡翠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