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突然间她身体一僵,后脑勺隐隐发疼,而无力的感觉渐渐扩散到四周。
她原本是站着的,现在不得不扶着门把,她揪住胸口的衣襟,拧着眉质问,“布鲁赫,你做了什么?”
对方一点儿也不害怕长姐的恼怒,笑嘻嘻地说,“姐姐不用担心,只是一些专门针对不听话的血族制成的昏迷药丸而已,不会有任何不良影响的。姐姐好好睡一觉,等醒来了,就能跟布鲁赫永永远远在一起了,姐姐开不开心?”
他光着小脚丫朝着她走过去。
琳琅当机立断,利落打开了门锁,踩着地板往楼下跑去,她的喉咙是灼烧的疼痛,压根说不出话来。
呼吸越来越沉重,最后双脚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啪的一声,软绵绵栽倒在楼梯间,黑发凌乱散落在白色的精美浮雕上,神圣肃穆的雕像多了几分妖异的美丽。药效发作的很快,她苍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粉的红霞,微微有了汗意。
布鲁赫没见过这样的姐姐,她在兄弟面前保持着长姐的仪态与威严,从来没有惊慌失措过,更别说是现在这样,没有丝毫的回击能力,软软地靠在墙边,宛如最美的玩偶。
布鲁赫蹲了下来,小手落在了她的颊边,又顺着下巴摸到了脖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