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内,一片灯火通明。
文武大臣们立在赤阶两旁,正吵得不可开交。
“这北狄是疯了不成?区区一个妇人,竟想要大庆割让金河山脉的朝华、延龄、鲜支三城!真是天大的口气!”
年轻的主战派阵营发言,“既然敢挑衅,就做好见血的准备,我大庆儿郎可不是好欺负的!”
温和的老臣连连摇头,“陛下,臣以为,狄人也许是做个试探,看大庆如何反应。此前我大庆军势如破竹,铁骑荡平了东夷,难免不叫他们生出唇亡齿寒的想法来。只不过,如今正值七月,水草丰美,他们不缺吃喝,未必是想要引起战火。”
“就算不是想打仗,公然要求大庆割城池,还以妇人要挟,委实卑鄙!我大庆若是没有反应,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天子戴着冕旒,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他听得朝下争吵不休,不由得头疼低叫一声。无意的举动引起了众臣的注意,一个个转过头来看他,先前还喧哗不已的朝堂霎时变得落针可闻。
朝臣们的眼底隐隐透着某种意图。
有些人希望天子能够真正亲政,动摇燕国公根深树大的势力。可惜的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先帝在时,燕国公爵位列三台,是当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