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说开之后,琳琅的病好的很快。
正如燕国公所说,他不是爱揪着过往不放、心胸狭窄的男人,他知妻子涉世未深,容易被年轻男子俊美的容貌迷惑,念在是初犯,燕国公从轻发落,后见琳琅这一病非同小可,还病得形销骨立,于是这心肠一软,从轻发落就成了无罪释放。
他实在不是一个轻易心软的人,但妻子总有办法让他屡屡破例。
可能一生下来,就是为了专门克他的。
“夫人呐,为夫这辈子的一世英名算是要栽到你身上了。”凉亭里,燕国公往小碟里剥了一小堆瓜子,然后净了手,端到她的面前,“谁见过堂堂的国公爷,可怜到府上女主人一口水都没给喝,还不得不给一只胖鹦鹉卖力剥瓜子?”
琳琅正逗弄鹦鹉,它的毛色梳理整齐,艳丽得仿佛一匹精美的绸缎。
见燕国公说话,登时扑棱着羽毛,尖叫道——
“可怜,可怜,可真可怜!”
被一只鹦鹉讽刺了,燕国公还很淡定地说,“夫人,听见了没有,连你家的小爱宠,都觉得为夫可怜至极。”
琳琅旋身过来,裙摆在细风中袅娜飞扬着。
“夫君辛苦,妾身这就给夫君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