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堂堂正正的,与为夫当面对峙。躲在妇人背后寻求庇佑,像什么话?”
字字全是诛心之语,不动声色地击溃妻子的心理防线。
琳琅沉默着不说话。
很轻微地,挪动着束缚双手行动的发带,只见皮肤微微发红。世家小姐养尊处优,琳琅这一身冰肌雪肤,根本经不起半分的磋磨。
燕国公的眼力好,将这细微的动作一并收入眼底。
事到如今,她想着逃离,想着挣扎,还不知悔改。
认错就那么难?
那个男人在妻子的份量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她可以无视自己的怒火?
理智的弦被挑拨了,他的耐性终于消耗殆尽。
在琳琅的惊呼声中,一手强硬捞起她的长发,低了头,与她疯狂纠缠。
在此之前,也许是与男人渐长的年岁与阅历有关,燕国公的吻是克制而含蓄的,仿佛对待一件无上珍宝,耐心而又细致地研磨。
不像现在这般,如同绝世凶兽在饥肠辘辘之后突然出匣。
濒临失控边缘的男人不再妥帖,不顾她的任何感受。他的目光如同薄薄冷冽的利刃,似要长驱直入,剖一剖她的冷漠心肠。
琳琅乌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