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如古井深潭的眼睛,燕昭烈不知为何,他掌心微微冒汗,嘴角一扯,说不出那个恶毒的名字。明明只要他一开口,对方就会身败名裂,不得好死,与他再无干系。
“你说这样,可是发觉了为父身边出现了什么奸细?”
燕国公皱着眉,复又问道。
燕昭烈垂头看怀里的小宝猪,成色鲜亮,一个个憨得可爱,开口说的是,“老头子你这么神通广大,国公府铸得跟铁桶一样,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混进去啊?”
他还是咽下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熟悉音节,似真似假抱怨道,“就是这里有几个我看不顺眼的人,天天找我麻烦。以后不是要共事了嘛,肯定会变得更亲近,万一他们又看我不爽,背后捅我一刀怎么办?”
燕国公不被他的可怜样子打动,“你不捅别人就不错了。”
燕昭烈得意翘起唇角,“那倒也是。”
父子俩说了一会儿话,监官在外头咳嗽一声。
显然有事要知会他。
燕国公让燕昭烈好好养伤,在金卫营给他争气点,转头掀了布帘出去。
他在军营中逗留了半个时辰,打算返回国公府。临行之前,燕国公又去看了儿子,琢磨着给他提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