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静下来,燕国公缓缓道,“你当真以为为父是拿你寻开心?为父只不过是让你知道,作为男人,心胸不可窄小,眼界不可浅薄,纵然不能文武双全,也不能失了气度。好了,给你母亲敬茶。”
燕昭烈憋着一股邪火,很想掉头一走了之,最终还是屈服在他老子的淫威之下。
琳琅把准备的红封拿出来,状似埋怨地说,“孩子还小,日后多多见识就是了,哪有像你这样的,让人下不了台。”她冲着燕昭烈微笑,“你爹就是这个脾气,别理他。”
这对夫妻一个扮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默契十足。
被一个小两岁的女人这样“慈爱”呵护,燕昭烈一口恶气哽在喉骨,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了,脸色极为难看。
燕国公瞥了一眼,“行了,下去吧,这几天不要出门了,好好在屋里做几篇经世文章出来。”
燕昭烈还没反驳,一旁的琳琅假惺惺劝道,“都是个孩子呢,怎么能拘了他的爱玩天性?”
他狐疑看琳琅,这人这么好心替他求情?
燕国公又道,“那行,既然是个孩子,心性不稳,那就好好磨练吧,索性府里的先生还在,上午学文,下午练武,晚上就去为父书房,做个日常考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