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抬眼看燕昭烈,忽然一笑。
她原本是抿着嘴角的,这一笑使得新娘沉静的表情迅速变得鲜活,眼波潋滟生辉,她手腕斜举起来,那青葱般的指尖便搭在了世子捏着扇柄的手背上,柔柔地唤他,“我的儿,你这是生为娘的气了?”
燕昭烈瞪圆了一双凤眸,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这女人还真不知死活吗,居然敢认自己?
“把你的脏手拿开。”
青年的眉是狭长而锋利,凌厉看人时,与燕国公的身影隐隐重合,叫人生不起反抗忤逆的心思。
琳琅没有被激怒,依然在笑,嫣然如桃花初开。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从他的手背轻巧钻进了袖口。此时男人所着的衣裳皆是宽袖长袍,里衬也颇为宽松,燕昭烈只觉得有一尾小鱼在轻盈游动,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陡然升起。
“干什么?”他冷声道,捏住了那小巧的细骨。
“你猜?”她歪着头。
姿态是美好的,眼波是勾魂的。
燕昭烈眼冷笑不已,“怎么,怕我老爹不中用,先来儿子这边试试虚实?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就算你现在红妆盛饰站在本世子面前,也跟外面摊子那几两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