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凉波瞥了几眼就收回了。
他放下书包,搬了一张凳子,在固定的位置上写作业,小身板挺得直直的,就跟一株小白杨似的,姿势绝对是一等一的教科书标准,从不歪斜。
而琳琅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一开始是斜倚着身子,看着看着,就歪了下去,松松抓着的辫子散了出来。
埋头唰唰唰的小老公抬头瞥了她一眼。
琳琅当看不见,又把腿盘上了,弯弯曲曲的,更没个正形了。
笔尖一顿,停住了。
琳琅的脚腕被一双手捏住了,很冰。
她微微勾唇,仰起下巴,“不好好学习,捏我脚做什么?耍流氓?”
陈凉波疑惑看人,不明白自己纠正她的坐姿怎么就叫耍流氓了?这孩子诚实摇了个头,认真地说,“舅舅说,良好的习惯要从小事养起,你这样的坐姿容易压迫到尾骨神经造成尾骨受伤。”
琳琅忍不住想逗他,“那你想不想听老婆说?”
他果然眼神茫然瞧着她。
“老婆说,这腿儿累了,要枕在老公的腿上。”
她故意抻了抻腿,催了他一声,“怎么,你舅舅说就有用,我说就没用了?你这可是区别对待,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