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你再忍忍,救护车就快来了。”
“阮阮——”
他喉咙沙哑,“求你!不要睡!你不是要我死吗?我还没死,怎么可以死在我的面前?”
“傻。”她舌尖吐字,奄奄一息,“我……怎么舍得你死?”
“你可是我,喜欢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混账家伙。”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你第一件白衬衫,是我买的。还有这头发,我也亲手剪过。”
男人红了眼睛,犹如囚笼里挣脱不得的野兽,“那你就舍得丢下我?”
“舍不得。可是……阿辞,我受不了你那样对我,好可怕啊,真的好可怕。我真的害怕,失去了一切的我,我一个人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好黑,我看不见自己,总觉得哪里会钻出来一个怪物,把我活活闷死……”
“对不起!”他已经是泣不成声,“是我该死,都是我的错。”
“你是该死,我真想毒死你,但最后,还是没,没能下得了手。”她摸上他细长的眼尾。
“以后,自己好好改一下,遇到喜欢的,不要像对我这样,咳……”
她痛苦低咳起来,苏辞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哪有平日的从容冷静。他用袖口试图擦拭着她嘴边的血,却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