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琳琅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稍稍转头,椅子上挂着一件男性的浅咖色风衣,口袋被主人凌乱翻开,却没有完整合上。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琳琅披了件薄荷色的外套,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脚底沁上了几分冰凉。她坠在脚踝的裙摆摇摇晃晃掠过楼梯口。
偌大的客厅里只扭开了一盏天鹅灯,映出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
“你要想清楚了。”
“是她重要,还是你的事业重要。”
低沉的男音在夜色中愈发迷离。
沈淮道,“苏辞,我不明白,她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了,你非得对她这样赶尽杀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就不劳沈先生费心了,苏某心里有数。”苏辞冷淡地说。
他不耐烦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最迟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人——”
苏辞的舌尖溢出一个字眼,以赢家的猖狂口吻定夺结局。
你就等着——
“被我封杀至死。”
轻飘飘的,判定了他的未来。
沈淮脸色骤然阴沉。
这人的势力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