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他看得出来,张鸿只是夹在中间的人,关键还是在于苏辞的身上。对方近日很少露面,与他以往行事作风不符。
沈淮要到了苏辞的电话,并约人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苏辞准时到达。
沈淮不着痕迹打量他的情敌。
额头的碎发往后散散拨开了,几缕倦怠垂落下来。他的五官不是鲜明深刻的剑目星眸,眉眼细长舒展,似春日梢头的柳叶,柔和了他周身的寒气。
“我要见琳琅。”沈淮不废话。
“她生病了,要好好休息,等一段时间吧。”
苏辞镇定自若,银色小匙子拨动着咖啡杯里的方糖。
“她生了什么病?”沈淮不动声色,“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她想让你专心拍戏,免得告诉你了分心。”苏辞眼皮一抬,“你这次回来没有得到导演批准吧?”
“那不重要。”沈淮压下心底的烦躁,“我要见她。”他语句清晰重复了要求。
“不行,在她还未痊愈之前,我不会让她见任何人。”苏辞说,“这是我作为经纪人对她的负责。”
“连男朋友也不能见?”沈淮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