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清和坐在主位上,他脱下了外套,棕色马甲透出血水来,他浑不在意抚平了衣领的皱褶。
邵鸿志冷笑揭他的伤疤,“我是不急,只不过,大哥的祭日快到了,你就不打算用江俊那贼子的血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还有江夫人,嘿……”
江俊就是当初害邵清和一家的山贼,落草为寇之后,又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开疆扩土,短短几年成就了淮帮的威名。
江俊的夫人也是邵清和的生母,为江俊生了一男一女。
邵清和面色平静,“你也别想激怒我,在还未探明底细之前,轻易动手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他一年的经营,不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
公道,他要讨,但远不是现在。
邵清和自有打算,他的小叔叔反而等不了。淮帮难得吃了一个暗亏,他自然是想要乘胜追击,借着荣家的手,一举除掉压在心头的大石块。
这小畜生油盐不进,着实可恨。
邵鸿志捉不到青年的痛脚,属于自己长辈的派头却被他无形击落了几分,心头暗恼之下,想起了百乐门风头正盛的当家花旦,看向邵清和的目光意味不明起来。
说起来,这个堪称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