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房间,又轻手关上了门。
这一间上等房考究又奢华,烟紫色的薄透窗纱逶迤及地,隐约可见下面的灯光闪烁,车水马龙。地板上铺设着色彩艳丽的手工地毯,延伸到大床的一侧。
琳琅走近了看,绣着芙蓉的锦缎上放着礼盒,里面是一套粉色的改良短款旗袍,边角细密绣着几簇妍艳的蔷薇。
她抬手抚过那精致的银红滚边。
真舍得呢。
舍了一个对他全心全意的女孩子,换来更为可观的前途。
施琳琅穿着这身由他亲自挑选的旗袍,在十九岁生日这天,包装成一份精美的礼物,转手送给了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琳琅轻轻解着颈边的领结,丝带滑落下来。
手背上还有因为冻伤而裂开的伤口,浅红色的痕迹破坏了美感。
她伸出红软,温柔抚慰了一口。
男人们喜欢豢养金丝雀,爱它艳丽的翎毛,惜它柔嫩的歌喉,更重要的是,它的命运全部系在主人的手上,美得毫无危险,可以无所顾忌地宠爱。
然而,驯服与被驯服的主动权,从来不是掌握在占尽优势的一方。
极致弱势,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天然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