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沙哑地说,“这就是你们青丘的礼数?”
他半坐起来,一头黑缎子似的闪着幽冷光泽的长发有些钻进衣衫里,有些缠绕在腰间的金饰上,显出几分冰冷的、尊贵的、又不可捉摸的神秘气息。
说话时,他捂住冶艳的红唇,极其痛苦咳嗽了几下,仿佛是要把整副的心肝都咳出来了。
这番媚人的娇态,不像是呼风唤雨、令人肝胆俱裂的魔族领袖,反把疾病缠身的瘦弱书生演得多出几分煞气与威势,偏生苍白的脸颊由于病态,始终匀着两团烟霞似的胭粉,美得如同一副画卷。
“君上。”
侍从给他奉了一个漆桃红色的木盒,他手掌摇了摇,随意推开,鹰隼般的视线依旧锁定着台下的纤细身影。
“魔族的待客之道也令本尊大开眼界。”
琳琅手里的扇子轻轻落到另一只掌心里,顺着手势打了一下,这是她习惯思考的小动作。这冰冷俊美的魔君对她而言,有几分怪异的熟悉感。
是故人?
唔,仔细想想,她招惹的敌人还挺多的。
就不知道是那一位不幸遇难?
是新仇还是旧恨?
若是旧恨那就难办了,有备而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