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喉咙里有低低嘶哑的笑声,反而问琳琅。
“我要是死了,会不好玩的吧?”
琳琅挑眉,被看穿了么?
“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姿势,原本僵直的身体往后一靠,慵懒倚在红色绒面的垫子上。
潘少爷收了武器,眉眼低敛。
他站到了琳琅的身后。
“你手上的绑法不一样。”纪泽淡淡道,“只有自己绑的才会是这种结。”他缓缓站起来,摇晃着,“还有,那个男人抬你的时候,他的手势是护着你的,怕你掉下去。要么他喜欢你,要么他知道是自己人。”
“真不愧是夫君,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琳琅笑道。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
潘少爷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这男人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她喜欢呀。”
纪泽轻轻叹息,“看戏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我作为她的丈夫,自然得配合妻子的所有演出,不然……”他嘴角微勾,“夫人会不高兴的,对吗?”
“夫君你真是个疯子。”琳琅说。
“我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入戏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