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男人回来了,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又像是踩在细细的绳索上,顷刻就要粉身碎骨。
满地是雪白澄明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琳琅刚打发了前来询问的人,肩膀一紧,被来人圈禁在怀里。尽管隔着厚实的红绸内里的黑貂斗篷,琳琅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呼吸起伏,略微急促的。
她低头扫过横在胸前的手臂,衣袖沾染了点点猩红。
他这会倒是不手抖了。
“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啊。”琳琅意味深长地说,“什么都被掩盖了。”
男人冰凉的脸面贴上她的颈窝。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他忽然说。
琳琅漫不经心地敷衍,“离不离开,这个问题谁说得清呢,又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
“我会。”
他第一次突兀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的,你不爱我。你处处安排与算计我的一切,只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一旦腻味了,我便可随意丢弃,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会在意玩具被抛弃的下场?”
但他不一样。
她在他的身上建立了王国的秩序,残忍地刻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