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完了,到时候直接往火里一烧,省得夫君看着心烦。”
纪泽才想起,她曾用过这些首饰扎过他几回。
刹那间,温暖涌上心头。
女人折腰回眸,冲着他一笑,“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重新开始,相互包容,坦诚以待,再也不分彼此。妾身也想为夫君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改变。”
他不自觉摩挲了下西裤的口袋,里边藏着一只怀表。
那是伯特留给他最后的机会。
琳琅合了箱子,上了铜锁,提起来放在床脚边。做完这件事后,她又卷起了床边的纯色旧被单,重新从柜子里拿了新的锦被,抬手抖开,纪泽窥见了那一角绣着缠绕的并蒂莲。
是并蒂莲啊。
她弯下腰,扯平被子的皱痕。
猝不及防的,她腰上一紧,被一股大力扯了上去,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他的胸膛前。
“对不起,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夫君?”她仰起头,疑惑对上他的双眼。
铜金的怀表在她眼前抖落,边沿涂染墨蓝之色。
“这是?”
纪泽沉默了一会儿,“伯特赠与我的信物,他与潘老爷有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