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觉得这交易如何呢?”
琳琅挑开纪泽的发丝。在对方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琳琅冲着他嫣然轻笑,手指灵活钻了进去,犹如一尾幼嫩的锦鲤,在男人的耳窝处玩耍嬉戏。
“你……住手……”
纪泽微微不安,终于抽出了一只手臂,捏住了她的手腕。
止住了琳琅近乎荒唐的调戏。
“身为女子,怎可如此……如此……”
如此……
等等,那句骂人放浪的话怎么说来着?
没学过泼妇骂街的大少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了。
对于饱受诗书礼仪熏陶的纪大少来说,一句“老子”已是他的极限。
他只好干瞪着琳琅。
睿智成熟的男人,从来不跟小女子计较。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琳琅要是知道了他的心理活动,估计只用一个字概括他:怂。
“夫君生气了?”
琳琅指尖还不安分,摩挲着他的耳后肌肤,又是引得一阵战栗。
“生气你会停下?”
他冷笑着,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虚伪面孔。佛口蛇心,口蜜腹剑,是她一贯的伎俩。
“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