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要是我的敌人……”
她冲着伯特一笑,“我肯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了反而是解脱了。”
伯特只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
“我知道。”他低声道,“不过,夫人,他毕竟是……你就不能网开一面了?”
“老师是心软了?”
琳琅端详着暗红棋罐上的群雄逐鹿之相,那支金色箭翎刻画得栩栩如生,杀气顿起。她漫不经心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们是多年的故友……但是,那位夫人恐怕是要伤心了呢。”
伯特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嘶哑着嗓子开口,“我能有的,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紧追不舍?”
“老师这是什么话?你有的,不都是我自己堂堂正正赢过来的吗?这次我要的,只是一笔并不多的封口费而已。”琳琅指尖摩挲着棋罐,姿态难得透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慵,“伯特老师,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您这种说话语气,您是在谴责我吗?”
“我以为,您早就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她着重咬了后边那两个字。
“对不起。”伯特悚然一惊,连忙道歉。
“与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