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呆滞了一会儿,仿佛才意识到她嘴边的笑意,猛然站起来,双手掐住琳琅的腰身,骤然举高,搂着她原地转圈。
“哈哈哈!威风它盼了这么久,终于有女主人了!”
老子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咔嚓——”
琳琅听到清脆的一声,貌似是骨折。
项不臣脸色一僵。
“你……腰还好吗?”她迟疑地问。
“哈哈哈,刚才你绝逼是听错了!老婆大人,你放心,我的腰绝对没问题,就算是负重跑一千米,也绝对没有——”
琳琅手指一戳。
“……疼。”
项爷哭唧唧求安慰。
琳琅使劲伸长了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脑袋。
无奈对方的身高太逆天了,她的小短手完全够不着。
项不臣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很不要脸地说,“你要摸我吗?你早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摸我呢?”然后他抓住琳琅的手,往心口上紧紧捂着,热气熏染,“摸到了吗?它正在跟你打招呼哦。”
“你说它也真不容易,二十五年之后才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同胞。”
项不臣略微弯下腰来,额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