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不舍得被那些混蛋小子糟蹋了。”
琳琅偏头,似笑非笑地说,“即然这样,项爷不如把我收了?省得你也到处祸害别人。”
尽管明白这只是这个小坏蛋的一句玩笑话,但项不臣还是没出息心动了。
这种落人下风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项不臣咳嗽了一声,视线固定在对方那摇晃着的红宝石耳坠子上,那双眼睛美得妖异,他也怕控制不住自己,“可别,我可供不起你这尊小祖宗。”
“这样呀,那太可惜了。”琳琅说。
她又仰起脖子,跟着项不臣说了一些话。
两人靠得很近,仿若是一对情人在耳鬓厮磨。
有人站在楼上,将这一切收入眼中。
一曲终了,项不臣领着琳琅离开舞池,去沙发坐了一会儿。项不臣是个豪爽的人,朋友众多,琳琅嘴里的糖球还未融化,又有人来跟项不臣敬酒了,还是很好的铁哥们,两人越聊越起兴。
琳琅很识趣起身,打算离开。
“去哪?”他反射性捉住了对方的手腕,旁边的杨晴愣住了。
“去透透气儿。”琳琅回头轻笑,“你放心,我会等你的。”
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