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晃了晃粘在手上的爪子。
纹丝未动。
“项爷这是要对妹妹耍流氓吗?”
项不臣表示很受伤,痛心疾首地说,“难道在宝贝儿的心目中,爷就是这样卑鄙龌龊的禽兽吗?”
琳琅煞有其事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含糊。
“衣冠禽兽的那种。”
项不臣:“……”
这个妹妹真是太无情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
骂人的时候就不能稍稍拐个弯吗?
“衣冠禽兽有爷这么好看帅气吗?”他自信甩了甩头发,朝着琳琅勾起了小指,坏笑道,“刚才爷可是来真的,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干坏事?”琳琅挑眉。
“那当然!你没听说过么,夜黑风高,杀人放火,要不干点坏事,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这迷人的夜色?”衣冠禽兽的哥哥大人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当一群人在台球桌边起哄的时候,项不臣直接把琳琅打包带走。
他这个人率性而为惯了,一向冲动,也很少考虑后果。
“抱好喽,哥哥带你兜风去!”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一台深蓝色的机车,给琳琅戴好了安全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