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海儿时如闪烁星子那般明亮,凌乱的发丝也因为身上军绿色的飞行夹克与工装裤反让他更显得倜傥不羁,有些风流,有些坏胚子的形象。
赵海儿乐滋滋的,挡不住见到柏一潭的喜悦,从沙发上坐起,毛毯从肩头滑落,没刻意卖弄姿色,反而因为单纯的像一抹白,烙印男人的心头。
本来还喜颜笑开,一见赵海儿穿的太单薄,柏一潭眉头蹙起,余光撇见桌上的空泡面碗、饮料罐、还有几片洋芋片散落在袋子外。
赵海儿以为柏一潭在意她弄得一团乱,急忙掀开毯子,赤脚跳下沙发,紧张地指着那些她搞出来的残局,"哥哥,我收……我马上收干净。"
柏一潭飞快走近,一把将赵海儿抱回沙发上,将毛毯盖回她身上,半指责的质问:"怎么在这里睡呢,都什么天气了,感冒怎么办?"
"一个人睡顶楼,会想哥哥,会睡不着。"会觉得小穴好空虚,会怀念被男人肏的日子。
柏一潭抚揉赵海儿柔软的脸颊,原来带点婴儿肥的手感,在短短不见的日子,瘦了。
"都没吃饭?瘦这么多?"
"有吃啊,还吃这么多!"赵海儿反驳,轻抬下颔,要他看看桌上那堆战绩。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