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都是长叹悲歌,无人问津。
她闭上眼,似乎不想再看了。
“阿房,阿房……”
他带着叹息的把她拥抱在怀里面,美人沉睡之时总是有种莫名的肖似花开零落成泥,满腔怨愤终究是化作唇边的喟叹。
他把她带回了阿旁宫的床榻之上,不知道何时,玉溪又回到了她身边,她还可以穿着从其喜欢的衣袍,只是她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日渐衰弱,最终成为了虚弱无力的娇花。
她已然心死。
她近乎麻木的看着他为她宽衣解带,为她换衣服,为她沐浴,他虔诚的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身体,透着冬日的寒气,他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亮光,他拿来了她最喜欢吃的红糖人,最终他舔了一口后便夹杂着这甜腻一同入了她的红唇中,捧着她消瘦的脸庞,入了她喉咙深处。
他躺在她身旁,一如少年时候在大草原上,他们靠在一起,相互偎依。
微凉的脸庞靠在她的颈窝,在被窝里他寻找她的手臂,他的神情冰冷,却也一动不动的生怕打扰她。
她睁着眼,似乎有些无力,搜寻着他的眼睛,他已然发出绵长又安宁的呼吸。长长的睫羽扫过她的脖颈,有些微微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