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理了理衣襟,弹了弹不见的灰。
“干卿何事?”
之前苏凉月也说过这句台词,但是两个人展现的风格是不一样的,苏凉月可能展现的是尊贵的气质,少女的骄傲自信,而夏维尔展现的却是孤独的冷漠,精致的残忍。两种吕碧城,仿佛磁场交接。
苏凉月如饥似渴的注视着演技超群的夏维尔的演绎,也许自己还能摸索到更多。
“你,你还敢来,可知道廖先生在哪里?”上官静雅满脸通红的说道。
“我为何不敢来,我吕家自名门,严家乃世家,廖先生之徒,有何不敢来?你这话无端可笑起来。”夏维尔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的姿态,清清立在那里,便犹如冬日寒梅,傲立群芳。
“你果真不知道,如今廖先生自身难保,岂会顾着你这劳什子徒弟?”看见吕碧城站的端庄,回答问话,气势磅礴,上官静雅尤是愤愤不平。
夏维尔没有回答,侧耳倾听,身子却依旧是那个姿势,仿佛有人在她耳边说话,慕宥便匆匆走过来,附耳说道。“小姐,先生如今跪在中南海负荆请罪,皆因为这三月谈判,那西洋将军侮辱帝国荣耀,先生一气之下拔枪,导致对方昏迷不醒。”
其间,夏维尔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