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先封爵没他的份,想必已经很失落了,若这院子再不给铺,奕儿一准以为他们只顾自己高兴,完全地忘了他,将愈加难过!
大过年的,又赶上家里封爵这样的喜事。谢尚想叫所有人都高兴!
他不想谢奕难过!
一直以来,谢子安都吃不准长子对幼子的态度。表面上谢尚对谢奕挺好,是个好哥哥,但经过过继事件的谢子安却总觉得长子对幼子的好总是按部就班,少了点亲热劲。
谢子安不确信这是自己的敏感,还是长子真的对幼子有看法。
但现在听谢尚如此说,却是心头一松——不管怎么说,长子能在现在记挂奕儿是件好事,说明他心里有奕儿,没有对奕儿不闻不问。
这就够了!
毕竟在和兄弟相处这件事上,无论他爹还是他都是白卷,没给儿子一个好榜样。
“我原想着铺陈这么大一个宅子,”谢子安解释道:“千头万绪的,能少件事就少件事,省得忙出错。而奕儿现也不会来京,院子的事不着急。你现既提了,那就把东院给他,叫他高兴高兴好了。只铺排还是放后面。不着急,可以慢慢制!”
谢知道见状便很欣慰,心说:果然,即便奕儿没来,子安和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