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停下脚步:“黄所,我好像想起什么了。”
房间的门开着,朔铭一只脚已经在走廊上,在这谈肯定不行,就算进了房间也要关上门,因为不是黄所要问他问题,而是自己有问题要问黄所长。
黄所长以为朔铭能说出什么重点,赶紧转身把朔铭再次请进屋。
关上门,朔铭重新坐下,组织一下语言问:“黄所,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人是吴乐志交代的刘老板吧?”
黄所长可是老民警了,怎么会被朔铭套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朔铭:“这跟案子无关,我只是随便问问。”
“黄所,其实我已经猜到了,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朔铭回头看了眼门,压低嗓音:“黄所如果告诉我一些东西或许我能帮你大忙,就算你不说我也能从其他渠道知道。吴乐志是我安排人送到派出所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同仇敌忾吗?黄所长刚上任,还没把代字去掉,如果有这件案子的功劳,那个字岂不是早早的就没了?”
黄所长一直盯着朔铭,没想到朔铭脑洞如此之大,这样都能联想到一起。但黄所长不敢随便说,自己可是有保密条例的。纠结着,朔铭哈哈笑:“黄所,有些时候小心是对的,有时候小心只能丧失机会,就像之前的张所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