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
朔铭再次被气笑了,自己还摄像留证,医生依然趾高气昂,还在质问朔铭。朔铭原本想揍他,已经气得不想打他了。朔铭说:“这就是你的处理态度对吗?”
“这位先生。”可能是见朔铭的衣着并不普通,说话也不卑不亢,医生这才正视朔铭:“那你想要我们怎么做?换个护工?”
朔铭真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的确像这位医生说的这样。自己来的,也指责肉包子工作不好,勉强算是批评吧,结果如何谁都不可预见,不能说没处理,可这种处理有用吗?朔铭挑不出毛病,或者说抓不到关键点反驳。
朔铭无语,只好同意先换个护工,但得到的答复是第二天甚至更久才能换,医院也得现找。朔铭心里这股气理不顺了,这件事不掰扯出个一二三绝不算完。
但朔铭不与医生理论,点点头算是认可。医生得胜一样转身离开,嘴里嘟囔一句:“现在的子女,都这样,不孝。”
把朔铭当成工人的儿子了。朔铭穿的很体面,工人又是一副很糟糕的卑微模样,不让人欺负就不对了。
踏入社会这些年,朔铭发现一个道理,几乎是所有人都会用有色眼镜或者自己的评价标准去看到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而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