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馆,斯坦铎正在开怀畅饮。
这些死去的人和感染者,丝毫没有给他带来分毫影响。
甚至那四个刚被沃切尔缝上的弹孔,也没有让他产生任何顾虑。
醉生梦死,大概就是对他的最好诠释吧。
看到沃切尔走了进来,斯坦铎放下了酒瓶,感慨似的说道。
“你可真是个祸星啊!如果不是你小子,我还能在这里多喝几年安稳酒!呼,等这里的酒喝完,我就得换个地方喝了,我们从此最好再也不见!”
听到这位多年合作伙伴即将颠沛流离不知去向,沃切尔的内心丝毫没有波动。
他只是十分有条理的冷静回应道。
“第一,我建议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帝国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第二,你最好有点契约精神,我的承诺兑现了,现在该你了。”
斯坦铎有些不爽的嘟囔着。
“放心吧!等那帮机佬来之前,我就把酒喝完!”
但他似乎想到了沃切尔说的第二点,立马改口道。
“不,我还是现在喝完吧!你的那些事,我得当面请示那位伟大的存在!”
当面?伟大的存在?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