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来者气势汹汹的质问,沃切尔握紧了藏在兜里的手术刀随时准备突围。
这三个月以来,沃切尔可不是光顾着埋头专研医学。
在获取知识的同时,脑中的知识似乎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反馈到了身体上。
在掌握了大量的人体奥秘后,沃切尔大幅提升了对自身身体的掌握程度。
虽然在植物性神经和内分泌上还没能完成彻底掌控,但在骨骼肌肉的操控方面,绝对能发挥出这具身体的全部潜能。
必要时他可以解除大脑对身体的限制,发挥出自残级的力量。
就在他观察着对方身上的信息,在脑中做着战术分析时,对方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的话,就赶紧帮我们看下病,我们的情况很急!”
沃切尔愣了0.1秒。
在看见对方的装扮后,他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来喊他去审判庭报道的,而选择性忽略了“就算是异端审判者也要看病”的事实。
“嗯,请问哪里不舒服?”
像一个正常的医生一样,沃切尔问了这句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其实一个人得了什么病,对他来说就像了解一个玻璃缸里有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