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华艳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叁竿了,老爹早早离开了,让她震惊的是那个女人居然还在。
华艳川睡眼惺忪地出去洗漱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打扮一新,化妆品武装到头发丝儿,颇有耀武扬威的感觉。
华艳川难以想象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为什么会看上这个智障。
“华艳川——”女人的声音千回百转,她试图通过人类的发声器官向一个小姑娘传达出诸多不能用语言直接转述的复杂情绪,可惜她太高看自己的声带,听起来就像叫床。
“姜丽,”华艳川头也不抬,“你真是贱啊。”
名为姜丽的女人愣住了,短短七个字,她不知道应该为前两字震惊还是为后面的五个字生气。
在意识到华艳川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之后,姜丽发现自己甚至没有生气的资格。
华艳华倏忽笑了,明媚又灿烂:“我都知道哦。”说罢她转身忙于自己的事了。
等她洗漱完毕,桌上象征性地摆了一点早餐。
华艳川很自然地坐下。
“蛋煎的有点老,我猜你没有翻面吧?牛奶温度差了些,记得要水浴加热;面包不用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