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道:“快一点吧,我
怕我姐姐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赵玉书惊愕,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宋子桓心里明白,他姐姐一向最疼他,得知他重伤的消息,不可能不来看他。
唯一的解释,她又病重了。
虽然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大好了,可宋子桓却忍不住奢求,至少再撑一两年也好,奕辰还是太小了点。
…
赵玉娇回到京城以后,才知道那一夜纪少瑜和长公主回去据理力争,最后蔡源一个门生,在都察院的一个五品御史,竟然当场撞柱死了。
纪少瑜淡淡道:“他坚信蔡源清白,死了以后,眼睛都闭不上,满满都是怨气。”
“皇上受到震动,才知蔡源根基比他想象的要深。”
“还自责,这些年信任蔡源太过,如今想动他已不容易。”
赵玉娇想到了胡瑞汐,以后只怕没有什么来往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刚回府的第二天,胡瑞汐就来纪府了。
胡瑞汐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挽着赵玉娇的手道:“敏雪的婚事定下不久,我便诊出了身孕。”
“老夫人体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