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娇的双手都被包在衣服里面,热起来的时候,她感觉掌心在跳痛。
这种痛跟脚上受冻的那种疼痛是不一样的,因为它不会发痒,相反,还会因为受到摩擦而增加痛感。
赵玉娇下意识捏了捏掌心,却感觉黏黏的,那种感觉让她很熟悉,是血。
或许是因为宋子桓走得急,受到颠簸的赵玉娇觉得很不适。
她看着在一旁举着火把照路的二姨父,再看看面露紧张的宋子桓,虚弱道:“我好怕。”
宋子桓低头看她,只见她耸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肿起的额头上,血块凝结在伤口处,有些染了水的地方,血又重新晕染。
宋子桓突然想到,那些被人随手折断的花枝,只为一堵娇艳,便随意丢弃践踏。
像是折磨着,原本生机勃勃的生命一样!
“别怕,告诉我,是不是你二叔推你下来的?”宋子桓问道,声音略微低沉。
赵玉娇微微颔首,小声地发出了“嗯”。
宋子桓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
他想,或许让这丫头绝望的,不是在这漆黑阴冷的岩洞里一个人摸索着。
而是被至亲推下来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