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不敢了”,这才算是松开。
两人扶着膝盖大喘气,沈牧趁着喘气的功夫断断续续的解释道,“从安德烈的话里来看,他原本只是想在华夏搞一个产业,这样就方便和我接触,但是不管是饮食还是其他行业,他都不熟悉,无奈之下只能操弄起自己最为熟悉的产业。”
“赌博么?”听到这里,赵桃夭竟然有种按耐不住的想笑出声来的冲动,“对方是什么人啊?老本行竟然是赌博?”
“和地下势力沾边的,应该都能算的上是他的老本行吧?”沈牧故作严肃道,“毕竟他是黑守党出身,其他产业,他是真的不熟悉啊!”
没等赵桃夭出声,沈牧率先笑了起来,“我真还是第一次听说手里握着钱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好的。”
见沈牧笑出声来,赵桃夭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乱糟糟的,旁边大楼两侧很快就有人推开窗户骂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牧闻言,丝毫不敢犹豫,拉着赵桃夭撒腿就跑。
一直跑出百米开外后,赵桃夭才一脸茫然的问:“怎么了?”
沈牧只是指指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大楼上,一盆脏水正直接泼下。
“幸亏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