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去了。
只有貂蝉,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还在不停地挑逗着曹莺。
曹莺被她逗弄得羞恼不已就要发作了。
而貂蝉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挑逗,过去扶起了严氏离开了卧房。
曹莺满腔羞恼无处发泄,禁不住大感郁闷。
看着貂蝉和严氏的背影气恼地嘀咕了一句,随即赶紧追了上去。
艾朗听了陈宫的报告之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道:“老陈你把这个草稿整理一下,明天开会的时候大家讨论一下。”
陈宫抱拳应诺。
随即想起一件事情,道:“主公,那位羌人公主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理?”
艾朗顿感头痛,摆手道:“暂时放着!暂时放着!我现在可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件事情!”
陈宫笑了笑,道:“属下明白了。
不过是否得给这位羌人公主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
如今她住在行馆之中,似乎不太合适啊?”
艾朗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老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着像是这位羌人公主已经到了洛阳似的?”
陈宫愣了愣,随即道:“难道主公还不知道